明天就是元旦啦配资炒股平台,祝大家元旦快乐!2026年一切顺意!
这篇文章谷老师想跟你聊透一件很多人都有、却总怪自己没出息的事——为什么我们会情绪化进食,还有怎么慢慢走出来。
我自己其实就有这个问题。
工作卡壳、文章写不下去的时候,我就常常跑去厨房找吃的,我知道自己一点儿都不饿,就是想翻点东西吃。而且我不会去啃黄瓜、胡萝卜,我就是想扒拉饼干、糕点这种又甜又油的零食,快速塞上几大口就觉得松了一口气,那个状态特别像「病发作了得赶紧吃药」。
很多朋友也跟我说过类似的经历。
有的是吵完架、受了委屈、感到孤独的时候,就非得吃点什么,有的是白天开会、赶稿、带娃、做家务,忙了一整天,晚上大家都睡了,就很想点杯奶茶、来点甜品奖励一下自己。
我们说的这个现象就是情绪化进食(emotional eating)。它不是简单的嘴馋,而是身体和情绪之间的一种复杂链接。

从专业上讲,在没有明显生理饥饿的情况下,因为紧张、压力、焦虑、无聊、孤独、难过、生气这些情绪,而去吃东西,就叫情绪化进食。[1]它有 4 个很典型的小特征[2],你可以对照着看看:
1、它来得特别突然:某个情绪一上来,突然就很想吃;
2、你会专挑高热量食物,比如奶茶、蛋糕、炸鸡、薯片,但是对黄瓜、胡萝卜完全没兴趣;
3、吃的时候像被贪吃鬼附体:一口接一口,很难停下来;
4、吃完会后悔:情绪不一定好转,反而多了一层我怎么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懊恼。
如果你吃东西经常符合这几个特点,那大概率就是情绪化进食,只是有的人轻一点,有的人会严重到吃撑胃难受。
那情绪和吃,是怎么绑得这么深的?为什么一有负面情绪,就下意识想吃?背后大概有三个主因。
第一个原因:从小用吃安抚情绪,习惯成自然。
这往往跟我们小时候被照料的方式有关,特别是婴幼儿阶段,如果孩子哭、闹、委屈、无聊,大人就喂点东西、塞个奶瓶、给块小零食来安抚。[3]
那久而久之,孩子就很难区分:我现在是真的饿了,还是心里难受,需要被抱一抱、被安慰一下?然后各种不舒服,就慢慢都被大脑翻译成了同一句话:我想吃点东西。[4]
如果小时候是这样长大的,到了成年,一旦情绪不对劲,大脑就会自动调出这个最熟悉的应对模板:吃点什么,我就会好受一点。
第二个原因:压力激素皮质醇,悄悄推着你吃。
情绪化进食也不只是习惯问题,背后还有激素在推波助澜,典型代表就是压力激素:皮质醇。
1、皮质醇提高食欲
如果我们长期处在紧张、焦虑、害怕、愤怒、委屈这些状态里,身体感受到的就是慢性压力。这会让体内的皮质醇水平长期偏高或节律紊乱。[5]
皮质醇一高,就会带动胃饥饿素和一些促食神经肽的信号更活跃——从名字就能看出来,它们会让我们更容易觉得饿、更有食欲、更想吃东西。[6-8]
2、皮质醇放大吃东西的愉悦感
这是因为当皮质醇偏高时,大脑里负责觉得爽、觉得值得的那套奖赏回路,会对高糖高脂食物变得更敏感。[9]
同样一块蛋糕:你在放松、休息好的时候吃,只会觉得挺好吃;但在你又累、又焦虑、皮质醇高的时候吃,它带来的愉悦感、安慰感会被放大很多倍。大脑就会牢牢记住:吃这个,真的能让我好受一点。
有了这么几次甜蜜的体验之后,下次再陷入负面情绪,脑子自然又会想到:去吃点什么吧。
群体研究也发现:慢性心理压力+高皮质醇反应+随手就能吃到高糖高脂食物,确实和体重增加、腹型肥胖高度相关。[10]
这其实间接说明在高压力、高皮质醇的状态下,吃吃吃的确更容易发生。
3、负面情绪悄悄掏空自控力
压力和负面情绪,除了让人更想吃,还会消耗自控力。心理学家 Baumeister 提出的自控力资源模型认为:自控就像一块肌肉,用得越多,就越容易累瘫。[11]
当我们已经花了很多精力去压住情绪、处理工作、应付各种关系时,大脑那块负责理智刹车的系统,已经非常疲劳了。
在这种精疲力竭的状态下,人特别容易做出短期奖励最大化的选择,比如:算了,先吃点甜的、油的再说。
这是因为吃东西,尤其是吃甜食、高脂食物,对大脑来说,是最快能拿到奖励的事,这能迅速释放多巴胺,让你短时间里感觉舒服一点、没那么难受。
所以,这么分析下来,我特别想说:下次你情绪化进食的时候,先别急着骂自己没出息、没自制力。很多时候,我们只是从小就学会了靠吃来安抚情绪;长大后,又在长期压力和疲惫中,把本来就有限的自控力,一点点透支掉了。
我们可以跟自己说:我现在真的很累,所以又靠吃东西撑了一下,这只是旧的生存策略,不代表我这个人有问题。
当我们不再自责、羞愧,而是能看到当下的自己,接纳自己,好的改变才会开始。

既然情绪化进食的触发点多半是负面情绪,那要走出来,核心就有两件事。一是尽量让自己少点被负面情绪淹没;二是当情绪来了时,除了吃,练习别的安慰方式。
第一点:怎么让负面情绪少一点?
我结合这大半年自己的实践,跟你聊聊。
1、先爱自己,再爱他人。
对我来说,爱自己不是一句鸡汤,而是从聆听身体到尊重身体的感受,再到真正照顾它开始的。
以前我就算工作了一天累到虚脱,还是会咬牙陪孩子玩;现在我会很坦诚地跟孩子说:等我半小时,我先补个觉,再好好陪你,我现在真的太累了。或者今天就由爸爸来陪玩吧,我没精力了。
以前我再累也要坚持哄小宝睡觉,我当时甚至没意识到这是在透支自己,现在想想,那会儿真的是挺不心疼自己的。后来我直接跟老公求助:我最近状态不好,你来多哄哄吧,感谢他没有抱怨的直接去哄孩子。
这段时间风特别大,我骑车送孩子,脸被吹得脱屑、刺痛,以前我可能会咬牙忍着,现在我是立刻停下来:改成让老公送孩子,我自己赶紧问 chatGPT 怎么高效保湿,还顺手挂了皮肤科的号,话说9、10、11三个月都是我骑车接送孩子,12月份我就送过几次,不过也不愧疚,要运动时间长着呢,不急这一刻。
前几天我眼睛又干又胀,我也是第一时间去看眼科,查出来是干眼症,只能乖乖滴眼药水、尽量减少用电脑和手机的时间,之前我爱看的视频访谈,也改成了听,另外也会听播客(我喜欢的两个节目也顺便分享给大家,脱不花的《长谈》、鲁豫的《岩中花树》)。
在照顾身体上,我也慢慢累积了不少小改变:运动坚持了快半年,虽然还没正式上力量课,主要就是走路、骑车,但比起以前一天到晚不下楼,已经是很大的进步。
熬夜刷剧,我停了有三个多月了,这个我必须给自己点赞,上大学以来的20多年,我一直都有熬夜刷剧,最喜欢看那种不切现实的甜宠偶像剧和仙侠剧,我现在满脸皱纹,除了之前不重视保湿和防晒,跟经常熬夜关系肯定也很大。(抱怨无益,往前走,保湿、防晒、好好睡觉,哈哈)
以前刷剧是食物之外,我安慰自己的另一个方式:白天被工作和琐事切成碎片,大多还是围着别人转,到了夜深人静,我就会觉得大家都睡了,这点刷剧时间,才是我的。
但当我从很多细节上慢慢学会优先照顾自己之后,这个坏习惯反而不费力就戒掉了,甚至可以说无痛戒剧,开始我还睡前把手机放在客厅做这种空间上的隔离,现在就算手机在卧室,我也不去刷了。
这应该就是因为我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关注和照顾,焦虑、委屈这些负面情绪没有那么堆积,所以睡前就不需要再靠刷剧来安慰自己了。
从专业角度讲,睡眠一好,瘦素不那么容易往下掉,胃饥饿素也不那么容易往上冲(瘦素下降、胃饥饿素升高会增加食欲和饥饿感),所以白天心里也不会老挂念着吃。[12-14]慢慢地,就进入了一个睡得好→情绪稳→吃得也稳的良性循环。
除了照顾身体,我在时间安排上,也开始优先自己的事。
我是自由职业者,以前早上刚想开工,孩子一粘我,让我读书、陪玩,我就很容易全盘答应;嘴上说没事先陪孩子,心里其实还背着今天这些工作必须完成的焦虑,整个人就摇摆在想陪娃和想工作之间,很拉扯。
现在我给自己设了一个边界:早上送完老大回家,就只给老二读20分钟的书,然后果断去工作,晚上再心无旁骛地陪孩子。这个小小的调整,让我心里舒服很多。
所以我特别想跟你说:先满足自己的需求,先好好爱自己,真的不是自私。把自己照顾好了,你才有足够的能量、耐心和余裕,去持续、温柔地爱家人。而这个先爱自己,本身就是走出情绪化进食的第一步。
2、只求改变自己,不妄求改变别人。
这半年来,我还有特别深的一个体会,那就是只求改变自己,不妄求改变别人。做到这一点,很多愤怒、无助,其实会少一大半。
拿我老公举例子:他很顾家,会和我一起分担家务,买菜、做饭、陪小孩玩、给小孩读书,这些都做得很好。但他从年轻时就是实干型的,不太会说暖心的话。我为这件事纠结了很多年——我们认识 20 年了,他一直都是这种风格,我却总在心里期待,他有一天能变得很会说情话。现在回头看,这其实是我一厢情愿地希望对方变成我想象中的样子。
我爸爸则是每天刷手机刷很久,因为担心他眼睛和脑子坏掉,身体垮掉,我们还为此吵过,意识到改变自己就很难,所以就不妄求改变别人了。现在我能做的,是有快递就让他去取;有垃圾请他帮忙下楼扔;家里的地他也每天拖,每天还带娃出去溜一大圈,我觉得这已经很好了。接下来我们周末还可以多带老人出去转转。
改变我能改变的,接受我不能改变的,然后把精力,更多放在自己身上。
在只求改变自己这件事上,我主要做了两件事,一是以问题为导向,遇到问题就想怎么解决,不抱怨;第二是坚持记日记:记录生活里和家人互动的一些小美好,这些细节给了我源源不断的积极力量。
说到写日记,我还得多说两句,我有两个特别喜欢的朋友也是我的前同事(李园园和刘璐),她们特别擅长把心里的感受通过文字表达出来,我之前一直都惊叹、崇拜,到了我自己,下笔就一片空白,我觉得好难啊,可是当我开始记录生活中的琐碎,就是用大白话开始坚持记录后,我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大多数时候都会有觉察和思考,然后我发现我也有好多想写的,而且喜欢上了写,而写的过程就是对我思想的重构,而且可以优化我每天的决策和行为,日记本在我这里就像是孩子们整理的错题集,现在我可是太喜欢写日记了。
3、情绪来了怎么做?给自己一个小工具箱。
那情绪已经来了怎么办?总不能只喊爱自己、接纳自己就完事。我的做法是:先把情绪写下来,再去做一件具体的事情。比如10月24日傍晚,我写下了这么一段日记:

把这段写下来之后,我发现自己没那么生气了,然后就出门去买肉做焖面。等我切菜、炒料、忙活起来,这件事就慢慢过去了。写下来然后去做一件具体的小事,就是我自己的一个情绪出口。
对你来说,情绪工具箱也可以是别的事情,比如:去楼下快走10~15分钟;打电话给一个你很信任的人聊一聊;放一段你很喜欢的音乐;总之,不要让自己长时间泡在负面情绪里。
4、顺应人性,改造环境:不要老考验自己。
走出情绪化进食,光有心理层面的调整还不够,我们还得顺应人性,别老指望纯意志力。吃东西会刺激多巴胺,让我们觉得愉悦,这本来就是人性。哪怕不饿,只要看到好吃的,也很容易想吃,这是大脑被奖励的自然反应,不是你特别不争气。既然如此,我们就别老考验人性,我们可以这样做。
(1)把高油高糖零食挪出视线。
家里尽量不要囤那种高油、高糖、高能量的零食,特别想吃的时候,就专门出门买一趟,买的时候,尽量选最小包装,最好拉上一个支持你的家人一起去,让他帮你看着,防止你一冲动买一大堆,小包装买回来,也可以跟家人一起分享。
(2)让水果成为甜食替代
在常见的 45 种水果中,下面这 18 种属于能量相对较低的,可以当作甜食的替代首选:甜瓜、木瓜、杨桃、杨梅、西瓜、草莓、芒果、李子、杏、枇杷、桃子、柚子、西梅、菠萝、蜜橘、樱桃、橙子。家里可以常备 1–2 种轮换着吃,让想吃点甜的时候,不一定只能去找蛋糕和奶茶。
(3)囤点儿占嘴、不太长胖的食物
它们营养未必多好,但在你嘴巴想咔嚓咔嚓、又不想摄入太多能量的时候会很有用,比如:无糖的龟苓膏或果冻、盐相对较低的藕带、少盐少油凉拌的魔芋面等。
5、接受自己的体型、体重
先说体型。我真正放下对自己「大粗腿、扁屁股」的执念,是在女儿出生之后。她简直就是我的复制版;儿子则是他爸的翻版——大长腿、翘屁股。所以体型有很大一部分是基因决定的,既然如此,再拿自己的短板死磕,其实是在和基因较劲,没必要。
对体重和体脂,我现在也更平和了。我的体重基本稳定在102–105斤,体脂率 26%,各项指标都在健康范围。我发现自己穿S码刚刚好,再瘦下去,S码的裤子裤腰都得改,何必呢,所以我不会为再瘦几斤费劲。


当然,我有上镜需求,还是希望小肚子不要太鼓。压力大会促进腹部脂肪堆积,骨盆前倾、产后腹直肌分离、腹壁松弛、盆底问题,甚至腹胀、便秘,都会让小肚子鼓鼓的。



这些里面我可以努力的方向有:减轻压力、改善站姿、做力量训练、强化核心,而不是一味折腾体重。
所以,2026年我准备系统上力量训练了。我的出发点是:多一点肌肉,改善头前伸、翼状肩胛、骨盆前倾,小肚子如果顺带好看一点,那就当是额外奖励。
我给自己的要求很简单:每天能坚持锻炼就行,不给自己定体重、体脂、肌肉量的 KPI。练成什么样就什么样,这就是现在我对自己的态度。
我也想跟你说:如果你的体重、体脂和我一样,在健康范围内,真的没必要再和体重死磕。
当我们不把“再瘦5斤”当成人生头号目标,不幻想把自己改造成另一种骨骼、另一种体型时,心里反而会松下来。不因为体重焦虑,就少了一大块负面情绪,自然也就没那么容易靠吃一顿来安抚自己,情绪化进食也会慢慢减弱。
最后总结一下:
首先,请接受自己的身体,当然接受不等于躺平,而是在基因给咱们的这副底盘上,尽力把它用好、养好,然后,跟它和解。
然后如果我们还有情绪化进食问题,就练习着让自己平和、积极的情绪多些,少点被情绪淹没;多一点温柔地照顾自己,再顺着人性,悄悄改造环境。
我们做不到一夜之间再也不情绪化进食,但只要按照上面的原则制定一系列的细节,然后一次次的刻意练习,我们就能把自己带离情绪化进食的漩涡,2026谷老师陪着你一起加油。
参考文献
[1] Frayn, M., & Knäuper, B. (2018). Emotional Eating and Weight in Adults: A Review. Current Psychology, 37, 924–933. doi:10.1007/s12144-017-9577-9.
[2]van Strien T. Causes of emotional eating and matched treatment of obesity. Current Diabetes Reports. 2018;18(6):35. doi:10.1007/s11892-018-1000-x.
[3]Farrow CV, Haycraft E, Blissett J. Teaching our children when to eat: how parental feeding practices inform the development of emotional eating—a longitudinal experimental design. Am J Clin Nutr. 2015;101(5):908-913. doi:10.3945/ajcn.114.103713.
[4]Jansen PW, et al. Using Food to Soothe in Infancy is Prospectively Associated with Childhood BMI in a Population-Based Cohort. J Nutr. 2019;149(5):788-794. doi:10.1093/jn/nxy277.
[5]Lupien S J, McEwen B S, Gunnar M R, Heim C. Effects of stress throughout the lifespan on the brain, behaviour and cognition[J]. Nature Reviews Neuroscience, 2009, 10(6): 434-445. doi:10.1038/nrn2639.
[6]Michels N. Biological underpinnings from psychosocial stress towards appetite and obesity during youth: research implications towards metagenomics, epigenomics and metabolomics. Nutr Res Rev. 2019;32(2):282-293. doi:10.1017/S0954422419000143.
[7]Rouach V, Bloch M, Rosenberg N, et al. The acute ghrelin response to a psychological stress challenge does not predict the post-stress urge to eat. Psychoneuroendocrinology. 2007;32(6):693-702. doi:10.1016/j.psyneuen.2007.04.010.
[8]Bouillon-Minois JB, Trousselard M, Thivel D, et al. Ghrelin as a Biomarker of Stress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Nutrients. 2021;13(3):784. doi:10.3390/nu13030784.
[9]Dallman MF, Pecoraro NC, Akana SF, et al. Chronic stress and obesity: a new view of “comfort food”. Proc Natl Acad Sci U S A. 2003;100(20):11696-11701. doi:10.1073/pnas.1934666100.
[10]Aschbacher K, Kornfeld S, Picard M, et al. Chronic stress increases vulnerability to diet-related abdominal fat, oxidative stress, and metabolic risk. Psychoneuroendocrinology. 2014;46:14-22. doi:10.1016/j.psyneuen.2014.04.003.
[11]Baumeister RF, Bratslavsky E, Muraven M, Tice DM. Ego depletion: Is the active self a limited resource? J Pers Soc Psychol. 1998;74(5):1252–1265. doi:10.1037/0022-3514.74.5.1252
[12] Spiegel K, Tasali E, Penev P, Van Cauter E. Sleep curtailment in healthy young men is associated with decreased leptin levels, elevated ghrelin levels, and increased hunger and appetite[J]. 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, 2004, 141(11): 846-850.
[13] Taheri S, Lin L, Austin D, Young T, Mignot E. Short sleep duration is associated with reduced leptin, elevated ghrelin, and increased body mass index[J]. PLoS Medicine, 2004, 1(3): e62. doi:10.1371/journal.pmed.0010062.
[14] Lin J, Jiang Y, Wang G, et al. Associations of short sleep duration with appetite-regulating hormones and adipokines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[J]. Obesity Reviews, 2020.
宝尚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